秦诈离去后,我瘫坐在石台上,那厮口中的“玉体盛宴”四字,犹如毒龙钻在识海翻搅。
娘亲霜雪般的容颜与淫词中的尤物不断重叠,丹田处竟隐隐生出心魔业火。
夜幕降临,我挣扎着盘腿而坐,咬破舌尖收敛心神催动天眼通。我要亲眼看看,那卑鄙小人究竟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勾当。
然而,那缕神识却鬼使神差飘向冰月轩——禁天禁地,外男不得靠近三丈之内,也是我娘亲闭关三十载的寒玉洞天!
我心中大惊,想要抽离神识,却发现被无形捆缚在禁地之外,只能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窗纸窥视。
内室烛火摇曳,人影纤毫毕现,如同剪影戏。
娘亲那道前凸后翘的水墨剪影立于中央,飘飘然如秦诈宣纸,又似瑶池仙女自九天而降。
平日里不可亵玩的仙姿玉骨,此刻竟在窗纸上勾勒出一副绝世美人画卷!
那高挑剪影在烛火映照下,曲线毕现,胸前双峰如破月而出的双兔,丰满硕大得几欲撑破那可怜的抹胸;而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之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宛如蜜蜂的嫩腰,随时会被那惊人上围的重量压断;更不必说那饱满如满月的圆臀,挺翘得足以搁置酒盏而不倾倒,甚至能轻松托住一坛沉甸甸的女儿红而纹丝不动!
此刻,娘亲云髻半散垂于纤腰,如瀑青丝随风轻柔飘荡。
那秀发之长,几乎垂至臀线,与那高耸的丰臀相映成趣,仿佛专为衬托那傲人双丘而生。
烛光忽明忽暗,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调皮地贴附在修长颈项上,为那完美剪影增添了几分凌乱媚态。
我咽下一口滚烫浊气,娘亲这上窄下丰的酒葫芦身段属实折杀人也。
特别是此刻,轻移莲步,那对硕大饱满的酥胸便在窗纸上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涛起伏,如同两座不安分的小山峰荡漾出勾魂摄魄的下流波澜。
我不禁想象那衣衫下的丰盈触感——既绵软又不失弹性,如同揉捏一对刚出炉的蒸熟桃酥。
啊!
这是何等的下流!
可我的视线却像被施了定身法,无法从那曼妙身姿上挪开半分。
转身时,娘亲的剪影侧对着我,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更是一览无遗,堪称天造地设的造物杰作:前胸的惊人饱满、腰肢的盈盈可握、臀部的傲人翘挺,连同那微微隆起的柔嫩小腹,都形成了一道教人神魂颠倒的蜿蜒曲线。
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为何古人称女子体态为“柳”,怕是取其柔韧多姿之意,而娘亲的身段,简直是万柳丛中的不世仙株!
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下移,落在那高翘的臀部上。
即使隔着窗纸,即使只是剪影,我也能感受到那浑圆双丘的摄人心魄之力——挺拔若削成的玉峰,圆润似满月当空,丰满却不臃肿,饱满而不下坠。
每当她迈步,那饱满臀肉便在窗纸上投射出微微的颤动,仿佛两团填满汁水的蹴鞠,随时要挣脱那薄如蝉翼的月轮水裙!
而当娘亲转身,那精致的臀线便在窗纸上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完美弧度,让我想起了古书中描述的“翘若蜜桃,轮如满月”,一股热流自腹下升起,不禁想起幼时偶然窥见娘亲沐浴的那惊鸿一瞥——娘亲那天生水灵命格的玉体在月华浴池中若隐若现,肌肤不似凡人的粉红血色,而带着奇异冰蓝微光,呈现出半透明质感,宛如研磨千年和田羊脂玉,滴滴水珠滑过香肌时竟不是滚落,而是缓缓融入其中,让一身嫩肉愈发晶莹剔透,散发出刺骨寒气与摄人心魄的幽香。
抬臂拢发时,大串水珠顺着那脖颈蜿蜒而下,更是在胸前形成一层薄如蝉翼的水膜,将那火辣豪乳裹挟其中,似乎随时能滑落却又牢牢附着,好似这些水珠也化作采花老手眷恋这对完美乳房,不舍分离。
这般肉感与圣洁并存的仙体,怕是嫦娥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就在我神思恍惚之际,秦诈那刺耳的声音忽然自屋内穿透薄纸直灌我耳中:
“啧啧啧,云霜仙子今晚这身打扮,真是骚到我心坎里去了!冰蓝抹胸薄如蝉翼,紧紧裹着这对雪白巨乳,却又欲盖弥彰,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全裸还他娘的撩人!尤其是那两颗被勒得高高挺立的樱桃,隔着薄纱都能看出那Q弹可口的形状和颜色,简直是要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勾出来去!还有那透出的嫩粉色乳晕,听说只有得道仙子才有的返老还童,莫不是真的能一吮就让人欲仙欲死?”
什么?!
我心头如遭十万伏雷击,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娘亲平日里连衣袖都不肯露出一寸雪肤,视肌肤之亲为大忌,今晚竟着如此暴露的衣裳?
那冰蓝色抹胸,不就是传说中的“凝脂寒纱”?
此物乃是用千年冰蚕丝混合昆仑雪莲纤维和九天玄女吐息织就,贴身穿着可护经脉、聚灵气,是娘亲修炼极阴功法的关键法器!
据说此纱微凉如水,触感似无物,贴身穿着宛如被万千冰蚕亲吻,能持续刺激全身敏感穴位,增强灵力运转!
这等圣物,岂是用来做这等轻薄衣裳勾引秦诈的?!
“再说仙子的这条『月轮水裙』更是绝品!半透明的银白纱裙,随着仙子的莲步飘荡,湿哒哒地紧贴在大腿根上,勾勒出那肉感十足、柔腻无比的美腿线条。每当仙子挪动莲步,我都能看到裙底一条银带深勒进臀缝里,把那多汁丰臀一分为二……啧啧啧,那神秘嫩蚌被勒得饱满鼓胀,中间那条缝隙清晰可见,两片花瓣微微外翻,泛着晶莹水光……仙子这是动情了吗?”
“住口!”娘亲的声音终于响起,却不似平日的冰冷威严,反而带着几分羞怒颤抖,“你……你休得胡言乱语!再敢放肆,我便……”
“便如何?”秦诈得意大笑,“云霜仙子这是害羞了?要知道,您这身打扮,就连九天阁的花魁见了都要自惭形秽啊!尤其是那双寒蚕丝袜,被剪得这般情趣,又配上那双水晶高跟履,每走一步都让人心神荡漾……小辈今晚定要好好品尝这人间绝色!”
水晶高跟履?!
那不是娘亲闭关修炼时踏立云端用的“踏云履”吗?
此物需灌注九成灵力方能驱使,可增强主人对周天灵气的感应,辅助冲击更高境界。
若是贴身接触肌肤,更能让灵力沿着脚踝经脉一路上窜,刺激全身三百六十处敏感穴位!
那秦诈此话何意?
品尝绝色?!
他这厮竟敢肖想太虚掌门的玉体?!
“秦诈!你若再口出狂言,休怪我手下无情!”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已经摆出了太虚剑宗的“霜天剑指”起手式,显然是动了真怒。
“还有那头青丝,”秦诈继续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平日里总是束得一丝不苟,今晚却半散着披在光洁玉背与那雪白肌肤形成夺目对比。配上额间那枚晶莹剔透的『寒月冰灵珠』,更显得仙子风情万种、欲拒还迎!啧啧,那冰灵珠含在口中滋味如何?小辈可是一直心痒难耐,巴不得尝尝仙子唇舌间的甘露仙液啊!听说云霜仙子常年含珠修炼,唇舌功夫已达出神入化之境,若能让我品尝一二,死而无憾!”
寒月冰灵珠!
那可是娘亲的心头至宝!
传说是太虚始祖从九天玄女处求来的无上法器,含有极纯的九阴寒冰之力,娘亲常年含在口中吮吸,以助修炼奇经八脉。
此珠不但温润剔透,更会随着修炼者的情绪变化而散发出不同颜色的微光,若是动情,更会释放出摄人心魄的幽香!
这秦诈竟敢觊觎娘亲唇齿间的至宝?!
妄图与娘亲唇舌相接?!
“你!”娘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寒霜之气,“大胆!”
“仙子何必动怒?”秦诈的语气转为阴柔,“咱们之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我心头一震!此话何意?!
“嗤啦——”
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细线在半空骤然绷直,娘亲的剪影瞬间僵住了,原本要出手的姿势凝固在半空中。
“啧啧,这『法宝』一出,仙子就乖多了,可惜这等神物明日就要归还系统,稍纵即逝啊……不过,今夜我可要把这千年难遇的机会玩个够本!”
“……咳咳咳!”秦诈忽然改变语气,装模作样地正色道,“仙子可是忘了?今日排除体内寒毒,自然要穿戴这些特殊法器。冰蓝抹胸可护心经,月轮水裙可固元阴,寒蚕丝袜可引经活血,踏云履可通达穴位……至于这般大胆暴露的剪裁,自是为了让经脉更加畅通无阻,灵气循环更加迅猛澎湃……”
娘亲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正常:“呃……确……正是如此,今日梳理寒毒,自然要穿戴这些特殊法器。”
“很好,很好,既然是梳理寒毒,那就需要我这个『采阴补阳大法』的绝世高手来帮忙了……云霜仙子,不如先跳支舞暖暖身子如何?听说那『月华醉仙舞』,当年最是让你那逝去的夫君欲火焚身神魂颠倒,小子可否一睹为快?”
我听闻此言,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差点喷出!
那“月华醉仙舞”乃太虚剑宗最高深的修炼之术,融合了九天玄女的“素女心经”与太虚始祖的“寒月凝心诀”,本就不是寻常舞蹈,而是通过特定的身体律动,引动天地灵气,净化修行者体内杂质的无上法门!
更重要的是,此舞只能在极阴之地,于月华最盛之时,由道侣相对而舞才能发挥真正威力。
舞中眼神交汇,肌肤相触,都会引动两人体内最纯粹的灵力共鸣。
当年娘亲与父亲便是通过此舞结为道侣,借月华之力,凝聚双方元阴元阳,结成太虚剑宗最强大的“玄阴阳合”大阵!
此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蕴含了夫妻间最亲密的奥秘。
尤其是舞至高潮处的“双蛇缠绕”,需要娘亲完全敞开心扉与体内气息,向舞伴展示自己最娇嫩、最私密的一面。
此乃道侣之间才能相见的至高礼仪,外人窥视,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道心崩溃、仙路断绝!
当年在冰月湖畔,娘亲施展此舞时,太虚长老们也只被允许远远观看起手式与收势,中间全过程都在父亲布下的“玄阴结界”中完成,外人根本无法窥视一二。
此乃剑宗最高机密,甚至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从未见过舞蹈全貌!
我只记得当夜月华如水银泻地,山海震动,万物共鸣,第二日娘亲与父亲气息相连,修为同时暴涨三个大境界!
而今,这等只应存在于道侣之间的神圣舞蹈,竟要在秦诈这等小人面前表演?!
我无法想象,那些本该只在父亲面前展现的媚态,那些只为父亲一人绽放的春情,今日竟要被这无耻之徒亵渎!
这不仅是对娘亲的侮辱,更是对父亲在天之灵的践踏!
秦诈啊秦诈,你这是在折磨我娘亲的肉体,更是在摧毁她几十年修行凝结道心!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你碎尸万段,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窗纸上,娘亲纤细而高挑的身姿如一株寒冬中的孤梅,手指轻颤着拂过云髻,做最后的整理,一瞬的迟疑后,在秦诈急不可耐的催促声中,终于开始了舞蹈的第一个姿势——“寒月初升”。
纵然看得出娘亲周身散发出阵阵蓝色冰气,动作却灵蛇般优雅诱人。
那对冰蓝水袖如天际初雪,轻盈若仙女羽衣,在半空划出一道勾魂弧线,竟不由自主地缠绕上了秦诈粗糙脖颈!
一圈,两圈,三圈!
丝绸摩擦出微微的“吱吱”声,轻薄冰蓝水袖好似情人小手将那卑鄙之徒缓缓束住。
我几乎能透过娘亲面部剪影看到她双眸深处的冰冷厌恶,却不得不以最优美、最撩人姿态完成这等香艳动作。
昔日父亲执着娘亲小手,喃喃深情地解释过此式的深刻寓意——“水袖三绕,乃道侣间初步灵肉勾连之象,袖带如两颗跳动心脏间的赤红仙线,系于彼此,生死与共,缠绵一世。”而今,这千年一遇的神圣仪式,竟被迫施展于这蝼蚁小人面前!
“好啊好啊!”秦诈满脸陶醉,贪婪地嗅着那水袖上幽香,鼻翼夸张地翕动,“仙子的衣袖都带着千年冰雪的气息,又有一丝体香,端的是让人神清气爽,下体蓬勃!继续!继续!”
舞姿流转,进入“寒梅吐蕊”。
这原本是整套舞蹈中最温柔缱绻一段,象征道侣间心扉的敞开与灵魂依偎交融。
娘亲上身轻盈前倾,玉臂似含苞待放的梅花花瓣于胸前缓缓绽开。
那动作本该纯洁如初雪,此刻却沾染了极度色情下流之意——那对饱满如满月的玉乳,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冰蓝抹胸,竟直勾勾撞上了秦诈满是淫靡口水的小白脸!
“唔……妙不可言!”秦诈声音如同被埋入蜜罐,闷在娘亲丰润胸脯间,满溢着淫荡满足,“仙子这酥胸似两团上好羊脂美玉,柔嫩却又弹手,冰凉中又带着暖意……啊!这肉感,这香气,这触感……简直让人魂飞魄散!”
说罢,那厮竟还伸出带着口水的大舌头,隔着薄纱舔舐那高耸的双峰!
我听到窗内传来娘亲极轻的一声压抑抽气,想必是在极力忍耐这无耻的侵犯。
这“寒梅吐蕊”在道侣间本应是最纯洁的心灵交融,如今却被这禽兽不如的畜生玷污成了最下流的胸脯亵玩!
在秦诈火热淫邪的目光洗礼下,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竟似两条灵动的蛇儿,缓缓缠绕上秦诈粗壮的腰身。
她上身后仰,乌黑如瀑的青丝几乎垂至地面,整个人如同一朵倒悬的寒莲,将最脆弱的要害部位、最私密的丹田气海完全暴露给眼前的这个亲生儿子最为痛恨的一生之敌!
此乃“冰川融雪”一式本为道侣间极致信任的象征,娘亲的修长玉腿紧紧缠住秦诈粗壮腰肢,那月轮水裙,薄得几乎透明的银色纱衣,在这大胆放荡的姿势下,已完全无法掩饰她那鼓胀胀的玉门关。
腿根处,那条象征剑宗女修贞洁的月轮银带也随着激烈动作而几欲滑落,只剩最后一丝力量维系着娘亲的尊严与最后防线。
“哈哈哈!”秦诈得意忘形,双手狠狠攫住娘亲那挺翘如蜜桃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雪白臀肉中,甚至捏出“咕唧咕唧”的下流肉响。
“云霜仙子这双玉腿,莫说是九州大陆,便是九天仙界也难寻其匹!如此修长,如此光滑,如此富有弹性……啧啧啧,老天爷赋予女子这般美妙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这小腿的优美弧度,如同上好的寒玉精雕细琢而成;这大腿的丝滑肌理,比西域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柔滑千百倍;这腿间若隐若现、泛着奇异冰蓝幽光的神秘谷地……哈哈哈!简直是上天对男人最大的恩赐!”
我眼睁睁看着那厮双手如饥饿三日的野狗般在娘亲完美无暇的身躯上肆意游走,从纤细修长的瑶池仙女般小腿一路向上,经过圆润如羊脂玉雕的膝盖,攀上丰腴却不失紧致的大腿内侧,最后大胆停留在那半遮半掩、神圣不可侵犯的熟妇肉尻边缘。
布满茧子的粗俗手指肆无忌惮地挑逗着那条摇摇欲坠的月轮银带,时而勾起,时而松开,完全把我娘亲胯下那条护体亵裤当作玩具!
当舞蹈进入最后的“双蛇交缠”这太虚剑宗最高深的双修仪式时,只见娘亲那本该高贵冷艳的剪影宛如一条被驯服的灵蛇,整个柔美胴体如水银般完美贴合在秦诈粗俗的身躯上,从青丝秀发到玉足纤趾,竟无一丝缝隙!
她那修长如莲藕般玉臂环绕着秦诈粗壮脖颈,十指交缠;丰满高耸如玉兔双峰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在那透明薄纱下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两颗樱珠因羞愤与刺激而高高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盈盈一握纤腰与他的腹部紧密相连,两人的丹田气海竟以如此肮脏下流的方式相互交融;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更是与他粗腿纠缠在一起,宛如两条正在激烈交媾的蛇!
我目眦欲裂!
我娘这完美无瑕的仙子玉体,这本应只为父亲一人绽放的柔情蜜意,这本该是最纯净灵力交融的神圣仪式,如今竟被强迫献给了这卑鄙小人!
此乃“月华醉仙舞”的灵肉合一之极致,象征着两个灵魂彻底融合。
当年父亲与娘亲正是借此式,在皎洁月华之下结为道侣,凝聚出太虚剑宗最强大的“玄阴阳合”大阵,震动九州,惊艳万古。
而今日,这神圣至极的仪式,竟被这偷我修为的王八蛋当作情趣前戏!
“嗯……”秦诈喉间滚出一声满足呻吟,像极了偷腥吃饱的老猫儿,双手在娘亲如同凝脂般的纤细腰肢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尖透过薄纱直接灼烧着那冰肌玉骨。
布满油光的猥琐面庞向娘亲凑去,喷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已喷薄在娘亲如削冰雕就的玉颈上,贪婪的嘴唇蠕动着,显然是想要一吻那冰霜红唇!
娘亲那数十年不化的冰雪圣地,竟将被这等凡夫俗子玷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突然偏头,以一种极其巧妙而不会触动“红线”察觉的方式,堪堪避开了那恶心的亲吻!
“秦公子……今日我已……背德献舞,实在……实在不能再继续下一步了……”
秦诈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轻笑:“此言差矣,仙子恐怕还未参透今日的真正奥妙?排除体内寒毒的关键,正是需要我这『纯阳之体』的『龙涎阳火』与仙子舌尖灵液交融,以我滚烫阳气冲破您体内三十六处寒毒凝结点。若是不能唇舌交缠,又如何将我体内精纯阳气送入仙子玉体最深处?”
他的语气越发猥琐:“不过嘛……小子我倒有个更为高深的法子,无需玷污那冰清玉洁的檀口玉唇,一样能让寒毒尽消无踪……只是这法子嘛……嘿嘿嘿……”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明显一震,冰蓝抹胸下那对饱满玉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她沉默半晌,随后竟带着几分我从未听过的羞怯:“不……不妨直说,只要不亲……嘴……其他地方都……都行……”
“当真!?”秦诈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娘亲那高贵的头颅微微低垂,长发如瀑布般遮掩半边玉颜,声若蚊蝇:“我……云霜仙子所言,字字当真。”
“呵呵呵呵……”秦诈凑到娘亲耳边,油腻嘴唇几乎贴上那如精雕玉琢般小巧玉耳,低低说了些什么。
窗纸上,娘亲的剪影明显震颤了一下,月轮水裙的裙摆剧烈抖动,显然是被那厮的无耻要求震惊到了极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跃出!
娘亲啊娘亲,您堂堂太虚掌门,冰清玉洁数十载,无论秦诈提出何等无耻的要求,您都不该低头啊!
然而,令我目瞪口呆的是,娘亲那高贵的剪影竟缓缓弯下腰去,双手着地,玉臂支撑着上身,任由那如瀑青丝垂在地面,紧接着,只见娘亲那修长得令人叹为观止的右腿缓缓抬起,每抬高一寸,我的心便随之下沉一分!
那玉足足尖绷得笔直,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太虚冰魄剑”,寒光逼人,直指九霄云外!
竟是做出了“月华醉仙舞”中最为禁忌、最为神圣的“蜻蜓点水”绝世姿态!
娘亲竟在这秦诈面前被迫独自展示这神圣无比的舞姿!
我的心如千万把利刃同时穿心,痛不欲生!
那本应只在道侣间于最隐秘月华之地神圣展示的绝世仙姿,此刻竟成了取悦这淫邪小人、让其下体阳物充血胀痛到几欲爆裂的淫靡工具!
更令我魂飞魄散的是,娘亲那双修长如仙鹤翅膀般的玉腿在窗纸上徐徐划开,双腿越分越开,越分越大,最终定格于一个完美站立一字马——双腿水平如尺,笔直伸展,与地面完全垂直;上身挺直如出鞘宝剑,腰背挺拔如松,完美勾勒出女性最摄人心魄的S形曲线!
晶莹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在她双颊滚落,那一滴滴晶莹水珠浸润了冰蓝抹胸,使本就半透明的神器变得如薄雾般虚无,几乎完全展露出那对傲人玉峰的蟠桃状全貌!
两颗红润挺立樱珠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与薄纱摩擦,泛起令人挪不开眼的绝美艳光!
月轮水裙在这一字马姿势下,早已完全失去了蔽体的功能,大片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细腻的腿根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腿间粉嫩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诈贪婪的目光之下。
而那条象征太虚女修千年贞洁的月轮银带——这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守护之物,此刻却被深深勒入那肥厚饱满的仙子阴户之中,精准地嵌入那两片白嫩肉丘的细缝之间,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口干舌燥的诱人鲜嫩沟壑!
从我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片粉嫩肉唇在拉伸下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如玉般晶莹剔透的嫩肉,连头一寸的细密褶皱都清晰可见!
而那月轮银带已被娘亲体内羞耻兴奋而迸发的香甜蜜汁完全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熟妇禁地上,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勾人的水光!
那带子中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镶嵌着一颗精巧的冰蓝色宝石,随着娘亲身体细微颤抖而微微摩擦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豆蒂,引发阵阵战栗与轻吟!
此乃“月华醉仙舞”中最神圣隐秘的“神女献祭”式,象征着修行者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蜜地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心灵相通的道侣,代表着道侣间最深层次灵肉交付与无条件臣服。
此姿态不仅要求身体柔若无骨,更需要修行者敞开体内三十六处灵穴与七十二条春潮经脉,让道侣那如烙铁般滚烫的阳锋能够畅通无阻地贯穿体内每一寸嫩肉,直抵最隐秘的丹田紫府!
当年娘亲在父亲面前首次展示此姿时,整个玄阴池的寒冰灵水竟瞬间沸腾,无数冰晶凭空绽放于池面,璀璨夺目!
天地为之失色,万物为之酥软,连那素来冷傲的月光都忍不住化作银色瀑布倾泻而下,疯狂抚摸着娘亲那如花似玉的胴体!
那如银似瀑的月华精气全部汇聚于娘亲那双腿大开的桃源秘境,化作一道粗壮的银色光柱直插云霄,仿佛天地间竖立起一根巨大的阳物!
这妖异景象引得九天仙女纷纷驻足偷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们一个个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甚至连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尊都忍不住频频侧目,只恨不得化作一滴露水落入娘亲那勾魂夺魄的销魂沟壑中!
据太虚剑宗最高机密典籍《玄阴双修密录》露骨记载,当夜父亲与娘亲在玄阴池水中赤身相对,肌肤相亲,借助天地至阴至阳之势,进行了足足九个时辰不知疲倦的贪婪交合!
总计九万七千两百下的疯狂抽送激发滔天灵潮,六万四千八百声酥骨销魂的娇啼浪叫震得天地同震!
据当时在不远处偷窥的九长老回忆,娘亲在那一夜的表现简直颠覆天下人对“冰清玉洁”四字的认知——平日里高冷如霜的绝世仙子竟化身为饥渴千年的欲女妖姬!
那平日里说话都轻若春风的樱唇,在那一夜竟迸发出能让入定佛陀都失去神智的淫媚浪叫!
那平日里连父亲衣角都不曾多碰一下的冰肌玉手,竟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男人健硕身躯,十指更是在那虬结背肌上抓出道道血痕!
小腹如同拨浪鼓般痉挛抽搐、香肩如同筛糠般乱颤不止、纤腰如同发情母蛇般狂扭乱摆!
在父亲那根如铁似棍的阳物反复攻伐下,被送上高潮不知几百次,上下两张檀口中喷吐出的甘露能将池水都染成蜜色,但仍不知足仍在紧紧缠着父亲那强健腰身无休无止地贪婪索取!
整个玄阴池周围方圆百里的生灵都被这疯狂的交合冲击得神魂颠倒!
普普通通的野草在一夜之间化形成精,纷纷长出人形;山间的走兽闻到这妖冶香气,也立刻进入发情期,交配声响彻云霄;就连千年不死的古树都在那一夜抽出新芽,吐露新花!
父亲与娘亲的这幅惊世骇俗的双修春宫奇景被永久珍藏在太虚剑宗密室壁画上,成为历代长老修行“阴阳合一”心法时必看教材!
据说几位道心不稳的女修看完后,都会在当夜梦中春潮泛滥,醒来时内裤湿透;而那些早已斩断情欲的男修则会因为壁画中描绘的超凡技巧而自惭形秽,不得不花费数倍功夫重新修炼“持久不泄”之术!
那幅壁画我曾经在十四岁那年,趁着掌管密室的长老外出时偷偷溜进去看过一眼——天啊!
那极尽描绘的细节至今让我面红耳赤!
画中娘亲那完美的一字马姿态下,两瓣娇嫩如蚌肉般的花唇正贪婪吞吐着父亲那根青筋暴起、头部胀大如紫葡萄的恐怖巨物,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花液顺着交合处如小溪般汩汩流淌!
父亲那粗壮如儿臂的阳刃正运用着“青龙探穴”三浅二深、九浅一深之绝技,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娘亲香肩乱颤、媚眼如丝,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蜜液,激起阵阵肉浪!
最令我震撼的是,壁画上娘亲那张平日里永远端庄高贵的玉靥,竟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痴迷表情——樱唇大张、香舌微吐、双眸上翻,整个脸庞沉浸在极乐欢愉之中,那副欲仙欲死的淫媚神态,连天上的仙女见了都要自惭形秽!
而如今,这等只应在道侣最隐秘处展示的淫媚绝技,这等能勾得阴阳颠倒、乾坤倒置的魅惑之术,竟被娘亲在秦诈这等淫贼面前被迫展露!
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将他千刀万剐!
就在我走神的瞬间,更令人惊诧万分的一幕发生了!娘亲那如白玉般的纤手沿着那美腿优雅滑下,轻轻一扯!
“唰——”
一道蓝影如流星划过长腿,我神识电闪般锁定那物——冰蓝微透,如月光凝结成丝,散发着刺骨寒气,赫然是“千年霜蚕寒丝袜”!
这可是太虚剑宗的镇派之宝之一!
据说是采集千年霜蚕吐出的第一缕蚕丝,浸泡九天玄女琼浆炼制而成,穿在身上不但能增强灵力运转,更能护住修行者的脚下三大要穴,是太虚剑宗女修独有的圣物。
然而,当我的神识仔细探查那丝袜时,我几乎要当场吐血身亡——那哪里还是太虚剑宗举世闻名的镇派圣物?
分明已被改造成比青楼最放荡妓子都不敢穿的淫邪器具!
原本齐腰圣洁的“千年霜蚕寒丝袜”被大胆剪裁,只到大腿中部,而那裁剪的边缘非但没有缝合,反而被故意留成细细的流苏状,和西域一些雏妓穿的丝袜如出一辙!
而袜身上被巧妙剪出七道如同柳叶般细长的开口,有的如樱唇微张,有的如鱼鳞重叠,有的如花瓣绽放,大小正好让娘亲那白嫩肌肤若隐若现地透出来,比全部暴露更添三分欲拒还迎的诱惑,其中最大的一处开口恰好位于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每当娘亲双腿交叉时,那一小片白腻嫩肉就会从小孔处挤出来,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肉,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而这七道开口的位置我再一打量就倒吸一口冷气,绝非随意撕开,而是精准对应人体七大淫欲穴位!
第一道剪在大腿内侧“欲海穴”,第二道对准膝窝后的“销魂点”,第三道恰在小腿肚“媚肉窝”,余下四道则沿着踝骨、脚背、脚侧直至脚趾缝隙,一路对准“含春”、“引液”、“销骨”、“通幽”等穴道!
更令我魂飞魄散的是,袜底部那精心开凿的小圆洞被镶嵌了一颗温润剔透的“媚珠”,恰好抵在脚心最敏感的涌泉穴上。
据《太虚秘传》记载,涌泉穴是女子全身灵力汇聚的关键点之一,轻轻刺激就能引发全身战栗,若用这等“媚珠”长期摩擦,不仅会让穿戴者行走间步步生莲,更会在不知不觉中积累体内欲火,直至按捺不住。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娘亲平日里连衣角都不肯让外人碰触,如今却穿着这等淫媚至极的物什在秦诈面前起舞?
这简直是对先父在天之灵最大的不敬,对太虚剑宗千年清誉最大的羞辱!
窗纸上,娘亲如一条灵蛇般从一字马姿态中流水般起身,纤手滑过胸前丰盈,突然一个转体——双掌猛拍地面,玉臀向天,双腿霎那间倒立飞射向上!
“倒浇蜡烛”!我心头狂跳!
这哪是什么仙舞绝技?
分明是《欲海灵图》中记载的最高级媚术姿势!
太虚剑宗明令禁止此姿百年有余,因为每次有女弟子习此,必有男弟子神魂失守,甚至走火入魔!
娘亲十指撑地,倒立如松,平日纯净如雪的面容此刻红霞遍布,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倒垂的青丝几乎扫地。
最骇人的是那双玉腿——不似人间女子所能及的柔韧度,竟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一百八十度大开角,宛如一朵倒置的肉色莲花盛开到极致!
那层层叠叠的罗裙因重力倒垂,堆积在小腹处,露出两条雪白长腿间最隐秘的禁地——那条月轮银带再无遮挡之力,完全陷入两片湿润花唇之间,中间那道缝隙因倒立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嫩肉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肉般粉嫩多汁!
更令人面红耳赤的是,随着娘亲保持这个倒立姿势,她胸前那薄如蝉翼的冰蓝抹胸也因为重力而滑落到锁骨处,堪堪挂在那里,几乎要滑脱!
那对浑圆雪白的玉乳因为倒立而更显丰满挺拔,顶端那两点樱珠因充血而变得鲜艳欲滴,硬挺如豆,在清冷月光下闪烁着妖冶光芒!
娘亲的长发也全部垂落向地面,如同一汪墨色瀑布,衬得她那张倒置的玉靥越发妩媚动人,平日里永远端庄冷艳的面容此刻竟流露出一丝妖媚,眼波如水,眼角微红,唇瓣轻启,一幅醉酒般的迷离神态!
全然不见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仙子气质,反而流露出一种熟透蜜桃般汁水四溢的成熟魅力!
秦诈看得两眼发直,目光死死锁定在娘亲倒立张开的三角禁区——从那个角度,娘亲最私密处一览无遗,那两片花唇因充血而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娇嫩如婴儿舌尖般的媚肉,中央那颗小小蜜豆已然胀大如珍珠,在银带摩擦下不时颤抖!
“咕咚!”这畜生竟不自觉吞下一大口口水!
娘亲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将倒立姿势推向极致,那双玉腿时而如剪刀交叉,时而如蛇信分叉,时而如莲瓣闭合,时而又如蝴蝶张翼!
带动着花唇一张一合,宛如贪吃的小嘴,不断吞吐晶莹液体,竟隐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挤出更多蜜液沿着肌肤向上流淌,先是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接着蜿蜒过紧绷的小腹,渗入肚脐深潭,再顺着胸前沟壑攀升,最终在颈窝处积成一汪春潭!
整条湿痕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淫靡光泽,仿佛一条蜜制的银蛇蜿蜒在雪白躯体上!
这情色至极的汁水流动轨迹,配合着娘亲那倒置的完美胴体,简直就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而那两只被改造过的丝袜更是火上浇油——倒立姿势让大腿根部的那些“小孔”更加明显,若隐若现地展示着里面的嫩肉,而脚心的“媚珠”则因为血液上涌而变得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秦诈盯着娘亲倒立的玉足,一股邪火直冲脑顶!
终于按捺不住,朝着娘亲倒立的曼妙身体伸出那只布满黑毛、指节粗壮的大手,先是假装不经意般轻触足尖,那粗糙指腹却刻意磨过脚心,正好碾过那枚镶嵌在太阴穴的“媚珠”!
娘亲倒立的身躯剧烈一颤,玉足如被烙铁烫过,脚背瞬间绷紧成满月弧度!
十趾在丝袜内痉挛般蜷曲,足弓高高抬起,甚至无意识地将那枚媚珠送入秦诈手掌心更深处!
“夫人这脚……真是敏感呐……”秦诈邪笑着,看着娘亲那玉足的每一寸变化——丝袜下肌肤瞬间泛起潮红,细腻足背上青筋隐隐浮现,趾尖不住颤抖。
他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媚珠中心,其余四指则紧紧箍住整个脚掌,形成一个邪恶的“爪握”,随即用拇指快速研磨那枚已经变得滚烫的珠子!
“嗯!”娘亲终于失声,那声轻吟酥麻入骨!
而那双素来优雅的玉足在秦诈魔爪中疯狂抽搐,足背紧绷如满月,脚尖绷直又蜷缩,丝袜下寸寸肌肤都泛起潮红!
更惊人的是,媚珠竟在摩擦中开始散发出淡淡蓝光,那是被催动的灵力波动!
这淫邪蓝光如电流般顺着她经脉上窜——从足心、经小腿、穿膝窝、过大腿,直冲花房!
娘亲倒立的身躯猛地一弓,腰肢向上挺起,修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我骇然看到,她倒立的下身竟因这单纯的足部刺激而猛地涌出一小股晶莹液体,透过月轮银带渗出,沿小腹倒流而上!
秦诈脸上露出了然淫笑:“太虚秘传的『媚珠引泉』果然名不虚传!”
他手法愈发下流,拇指按压媚珠的同时,食指与中指并拢,故意钻入丝袜与脚踝间的缝隙,沿着脚背滑向足弓深处,从另一角度夹击那枚已然灼热的媚珠!
娘亲全身反应如火山喷发——倒立的娇躯如触电般剧颤,那双修长玉腿在空中不住痉挛,膝盖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弯曲,完全失去了控制!
颈背形成一道优美弧线,青丝散落,衬着那张已被欲火扭曲的俏脸,贝齿轻咬朱唇却抑制不住急促喘息。
朝天耸立的花唇外那层月轮银带已被涌出的蜜液浸透,勾勒出清晰的两瓣肥厚阴户轮廓,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随着足心刺激不断跳动!
秦诈见状双手同时发力,左右拇指分别死死按住娘亲双足脚心的媚珠,其余八指紧扣足弓两侧,形成邪恶“双龙戏珠”姿势!
两只拇指快速旋转,同时向内挤压那两枚已然灼热的珠体,竟是要一次激发双脚全部淫力!
娘亲的反应宛如触电——倒立的娇躯猛地弓起如满月,发丝凌乱飞散,玉颈后仰至极限!
那双玉足在秦诈魔爪中疯狂抽搐,足弓绷得几乎成九十度,十趾蜷缩又张开,像是溺水之人徒劳抓挠!
一股远比先前更为汹涌的蜜液忽地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浸透月轮银带,甚至从边缘溢出,沿着小腹狂奔而上,经过胸前沟壑,最终滴落在她几乎扭曲变形的面颊上!
那两枚被玩弄到极致的媚珠此刻完全变成湛蓝色,透过丝袜都能看到那妖异光芒!
脚心青筋清晰可见,每次脉搏跳动都伴随着一波蓝光上窜,引得娘亲全身战栗不止!
杨柳腰肢来回扭动,朝天肥臀急剧颤抖,花径在月轮银带下不断张合,活像张饥饿的小嘴不住吮吸,挤出更多蜜液!
秦诈这时候倒像是个步步为营的老辣猎人,那只猥琐大手居然放开嫩足,顺势沿着纤细脚踝向上游移,五指宛如饥饿多日的毒蛇,贪婪地侵占着娘亲的每一寸领地。
特意在我娘纤细的小腿肚处画着下流圆圈,粗糙指腹在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处钻探,时不时用指甲边缘隔着丝袜轻刮那嫩滑至极的膝窝,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引得娘亲身子一阵细微痉挛。
“呵呵……宗主的皮肤真是……嫩如羔脂啊……”
我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无力阻止这一切。
只见那小白脸的手掌继续往上,来到大腿内侧,竟肆无忌惮地用拇指在丝袜上那处菱形开口来回摩挲,感受着露出的那一小块嫩肉的温度与柔滑!
“啊……”娘亲喉间溢出一声惊呼,倒立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在半途骤然停滞,犹豫了片刻,竟又重新大大分开!
这欲拒还迎的细微动作让秦诈眼中狂热更甚,竟狂妄地将整只手掌复上那片裸露的嫩肉,来回摩擦,故意让自己手掌上的厚茧与娘亲如凝脂般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宗主夫人这是害羞了?”秦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手指顺势收紧,竟隔着丝袜轻轻掐了一下那处娇嫩软肉!
那处嫩肉瞬间凹陷,随即又弹回原状,留下一片下流红痕。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倒立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扭,但令我万分震惊的是,她竟没有斥责,反而从喉间溢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酥软轻哼!
那声音甜腻得几乎能滴出蜜来,分明是……享受?!
得到这般鼓励,那畜生再无顾忌,双手齐上,如饿狼扑食般急切地亵玩起娘亲倒立的绝美胴体——左手稳稳扶住娘亲左腿膝窝,指尖却不老实地在那敏感凹陷处轻刮重按,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隐藏在皮肤下的敏感神经;右手蛇行般顺着右腿一路攀升,手法极尽下流之能,不断将丝袜与肌肤间的空隙撑开又松开,发出“簌簌”的淫靡声响。
眼看那肮脏手掌已经逼近娘亲最神圣禁地,我心如刀割,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诈那张满是黄牙的嘴露出得意淫笑。
五指先是在娘亲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用粗糙的指腹勾画着色气的图案,每一道都留下淡淡红痕。
娘亲倒立的玉腿微微颤抖,竟无意识地夹住了秦诈那只手臂!这本是拒绝的姿态,然而在倒浇蜡烛的姿势下,反倒像是在引诱他更进一步!!!
“夫人这是……舒服了?”
秦诈大着胆子将手掌完全复上那湿透的月轮银带,五指张开,掌心弯曲,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将娘亲整个私密花园包裹其中!
他先是轻轻一按,感受到掌下那处明显的湿润与灼热,随即大拇指故意沿着几乎透明的银带边缘来回滑动,精准按压着那处已然充血挺立的敏感小核;食指和中指灵活并拢,隔着湿透的银带在花穴入口处打着圈,时而轻按,时而轻刮;无名指和小指则陷入娘亲那道神秘臀缝的起始处,隔着布料丈量那处深度般来回探索!
“唔……嗯……”
娘亲倒立的身子不住轻颤,声音更是媚到骨子里!
原本笔直的双腿在空中竟然主动微微弯曲,以一种更加便于秦诈亵玩的角度调整姿势!
我眼睁睁看着娘亲那倒立的私密花园隔着月轮银带被秦诈肆意蹂躏,银带早已湿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牢牢贴合在最隐秘的缝隙中,随着秦诈动作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
秦诈显然是个中老手,他的手法极尽挑逗之能,变化多端得令人咋舌——时而用整个掌心包覆整片区域,以掌纹摩擦;时而五指并拢成扇,轻轻拍击那最敏感的花核;时而又仅用指尖,隔着湿透的银带描摹那道精致的花缝轮廓。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挑起娘亲体内欲火,却又巧妙避开能让女人彻底释放的关键点,使地我这位守寡几十年的仙子寡妇始终徘徊在高潮边缘,备受煎熬!
我看到娘亲的花穴在月轮银带下不断翕张,涌出愈发丰沛的春水,那条银带被浸得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甚至能看到那小小尿道口在布料下随着高潮临近而不知所措地微微张合!
秦诈的双眼早已赤红似血,呼吸粗重如牛,他突然嘿嘿一笑,中指沿着银带最深陷的那道缝隙,精准地向上一挑——
“啊啊啊!”娘亲突然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倒立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显然是被这畜生隔着月轮银带直接送上了顶峰!
一大股晶莹蜜液从花缝深处喷涌而出,将那条银带瞬间浸得更加透明,顺着小腹向上流淌,在月光下勾勒出一条淫靡光亮的溪流,最终汇聚在娘亲下颌处,形成一小汪晶莹水泊!
“哎呀,夫人这是……泄身了?”
秦诈手上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中指顶着银带不断揉按娘亲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花穴入口,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布料在穴口画着圈,甚至试探性地向内轻推;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粗壮拇指毫不怜惜地按压着那颗隔着银带都能清晰辨认的敏感小核,快速打着圈碾磨!
“不……不要……太……太过了……”娘亲倒立的娇躯已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双修长玉腿在空中不断变换着羞耻姿势——时而紧紧夹住秦诈的手腕,时而又大大分开做出最不堪的邀请,整个倒立身子宛如一条被钩住的美人鱼,在秦诈的肆意亵玩下颤抖抽搐!
我简直要喷出一口鲜血!
娘亲,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夫人,竟在此等下流之徒的亵玩下达到巅峰,非但未施法绞杀,反而扭动倒悬香躯迎合侮辱,显然是……享受至极!
而这【倒浇蜡烛】何止是姿势颠倒,简直是尊卑颠倒、伦理颠倒!
古训中女修应含羞承欢,此姿却令女子将最神圣之处高高献祭,如同妖女反客为主,完全颠倒阴阳之序!
当年在太虚剑宗禁地,我曾偷看过一本天机秘录,其中记载“倒浇蜡烛”乃女修采补男子阳精的不传之秘!
女子倒立后,体内阴元集中于花心,若此时欢好,男子每一次冲击都会被女子吸收十倍精元,三十六次后可吸干普通男子全部阳气!
这分明是妖女采阳补阴的淫术,怎会出现在我太虚正宗的仙舞中?!
就在我心神震荡之际,娘亲的另一只丝袜脚尖缓缓旋转到窗前月光下,我才看清那脚心处用金线绣着的淫词:“愿为君上承欢千夜,予取予求甘做鼎炉”!
天啊!这不是娘亲的笔迹,却是她的独特灵力气息!难道这真是她亲手所绣?!
接下来的景象令我肝胆欲裂。
秦诈那双沾满淫欲的鹰爪松开被蹂躏至滴血的玉足,转而沿着莹白如玉的纤长小腿缓缓上爬,故意在柔嫩膝窝处肆意揉捏,最终攀上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五指如蛇般停留在已被淫液完全浸透的月轮银带前。
“宗主夫人,方才那『媚珠引泉』已将体内毒素引出大半,但真正的淫毒还藏在花心深处。”秦诈故作正经道,眼中却满是狡黠,“小子需为夫人施展『逆行排毒术』,才能断绝祸根。”
娘亲倒立香躯扭作一团,那层轻薄银带下的私密花园虽仍在不由自主地蠕动抽搐,却似乎强行被压抑了下去,再不似先前那般泛滥喷涌。
“烦请……秦先生……速速解毒。”
娘亲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几分羞怯。
秦诈眉头微皱,粗砺指节在银带上弹出一声脆响:“宗主大人这般敷衍,如何唤醒沉睡毒源?须口吐心声才行。”
娘亲沉默片刻,倒立香躯宛若被抽去筋骨酥软:“请秦先生为……为云霜……祛毒。”
“依旧不对!”秦诈厉声喝道,手掌猛地按上月轮银带正中花蕊位置,“仙子必须明言,要小子如何助你排解寒毒?”
娘亲倒立娇躯猝然弓起,似遭雷击,咬唇片刻,一抹羞耻染红了那如凝脂般的倒悬玉颜:“请……请秦先生用指尖……为霜儿……引出毒素……”
“指尖?云霜仙子果真单纯!九阴寒毒已侵蚀花心,岂是手指能搅动?须以阳气引阴,由内而外吸引才行!”
我眼睁睁看着娘亲那双常年冰封万里的孤傲凤眸此刻被水雾完全笼罩:“那……那该如何……”
“夫人既是太虚高徒,岂会不知『九龙吮毒』之法?”秦诈邪笑道,故意凑近娘亲腿心嫩肉,隔着湿透的银带吹了口热气,“须得我亲口相贴,方能将深处淫毒尽数吸出!”
“你胆敢戏弄本宫?!”
娘亲倒立香躯猛然紧绷,声若惊雷炸响,霎时重现太虚宗主威严,“荒谬!我堂堂太虚剑宗宗主,怎会允许……外人如此亵渎!”
秦诈不慌不忙,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拨弄那层完全湿透的银带:“夫人口上说不允,可这怒耸花穴已泥泞难行,每次小子触碰便翕张吮咬,真当我是三岁稚童,看不穿这欲拒还迎的把戏?”
“你……满口胡言!”娘亲本能想并拢玉腿,却被秦诈五指如钳钻入缝隙强行分开,“这不过是……寒毒乱我真元……并非……我心所愿!”
“是吗?”秦诈手指隔着湿透银带在花珠处猛地一掐,“那为何仙子被小子触碰时,这娇嫩花蕊便如饥似渴地吮吸回应?为何每次我拨弄足心,这蜜壶便喷涌琼浆?仙子莫非当真一丝不期待『解毒』手段?”
“闭嘴!你……你安敢如此侮辱本宫!!!”
娘亲声线摇颤,却已不存方才的凛然,倒立娇躯在秦诈挑逗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腰肢,明显在极力压抑身体本能的反应。
秦诈见状,手法突然一变,五指化为绕指柔,指腹如羽毛般绕着花径轻轻画圈:“夫人又何必自欺欺人?小子看得出,你骨子里早就渴求这般滋味……不过寻个冠冕堂皇的托词,好让你在清誉与欲念间寻得平衡罢了。”
“我……我从未……”娘亲的抵抗明显弱了几分,那倒立花径在秦诈轻抚下颤抖更甚,挤出新一波蜜液,将银带渍得更加湿亮。
“夫人真的没有吗?”秦诈突然俯身,隔着银带在花核处轻轻一吻,引得娘亲倒立身躯猛地一震,“那为何这处一碰就颤?为何这银带越来越湿?夫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你……你……”
娘亲气息急促,倒立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层维持体面的最后防线正在崩塌,“不要……不要说了……”
秦诈步步紧逼:“仙子为何执着挣扎?这倒立之姿早已暴露了……从你让小子解毒那一刻起,不就已在潜意识里做出了抉择?”
“够了!你……你莫要太过放肆!”娘亲迸发出最后一丝宗主威严,却如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那倒立身躯已在秦诈言语攻势下如筛糠般颤栗不止。
秦诈倏然直起身子,满脸冷漠:“既如此,小子立刻告辞。只是寒毒发作之日,恐怕……”说罢作势转身,手中却暗暗捻动那根操控娘亲的赤红细线。
“且慢!随……随你所为……但不可再逾越分毫……”
我目睹娘亲倒立的娇躯微微战栗,那平日如冰山般不可亵玩的绝色仙颜已被羞耻烧灼得酡红一片。
“随我所为?”秦诈重新面向娘亲,目光如饿狼般灼灼逼人,“仙子得说明白。”
“请……请秦先生以……以唇舌……”娘亲声若游丝,字字如千斤坠般艰难吐出。
“唇舌作甚?”秦诈逼问不依,“说清楚了!”
娘亲倒立的身躯已完全蜷缩,声音中带着哭腔:“请……请秦先生以唇舌……贴附……霜儿……玉户……”
“不够清楚!”秦诈狰狞喝道,“小子要听太虚宗主亲口诉说,究竟要如何为你驱散寒毒?”
“请……恳请秦先生用口……用口吮吸……霜儿玉户……吸出……体内寒毒……”
秦诈眼中终于露出胜利的光芒。
“嘿嘿嘿……既是仙子亲口相求,小子岂能推辞?马上就让你尝尝『九龙吮毒』的滋味……。”
我心如刀绞,眼睁睁看着娘亲,堂堂太虚剑宗宗主夫人,在这小白脸的言语攻势下彻底沦陷,亲口请求被侵犯……
设置您喜欢的阅读方式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17
内容替换
替换成
* 只有您本人可以看到替换后的结果
背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