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凰暴怒。
当听到猴子说‘动手’时,她举着拳,下意识提高了警惕。然后跟着猴子的视线转头看向码头。
在那,被猴子手下看管的西门有喜,手起刀落,一道血泉高高喷起。大好人头落地,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惊讶,像是在问,我就这么死了?
金凤凰放弃了自己的对手走到码头上,安静站在一旁的苦力没有阻止,西门有喜的头颅滚到她在脚边。努力了这么久,换来的结果就这?就这!
“哈!有机可乘!”
猴子迅疾若风的剑锋直指金凤凰光洁后背要害,但被她于间不容发之际,转身用手捉住剑身。
如是往常时候,只需激发剑芒,五指自会脱落,简直是自寻死路,但如今猴子已是油尽灯枯。
往回抽,抽不动剑身,猴子脸上豆大的汗珠滑落。
“你——真是找死!”
金凤凰夺走宝剑,反手一剑削平猴子肩膀以上的部分,切口干脆利落,整整齐齐,宝剑吹毛断发,滴血不沾,果真是一把好剑。
猴子的尸体缓缓向前跪倒,趴在地上,血流一地,滚动的头颅上是和西门有喜如出一辙的惊讶表情。
“人给我。”
金凤凰反手握剑,看着脚下的尸体,语气冰冷的说道。
“过了。那老匹夫破坏规矩在先,死不足惜。牛铁柱输了,他要留下来,不能给你。”
苦力双手环抱在胸前,摇头,一脸冷静的拒绝。
“三局两胜,我胜了……把人给我。”
金凤凰手紧紧捉着剑柄,语气冰冷依旧,气息越来越危险。
“唔,的确,你们可以离开了。”
苦力伸手做送客状,指向远处飘在河上的小船。
“听不懂人话吗!把人还给我就这么难——呕……噗哇,咳、咳……”
金凤凰情绪激动的想说些什么,但砂锅大的拳头立刻毫不留情的打在千娇百媚的美人肚子上,让美人吐出一道美丽的彩虹。
“你不够冷静,不然你该记得最简单的道理,拳头大,道理就大。你的拳还不够大,没资格和我讲道理。”
码头上,在众人围观下,人高马大的苦力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捉着金凤凰一只脚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就像提着一只死鸡。
虚弱无力的金凤凰用另一只脚拼命踢打苦力,却像海浪撞在坚硬礁石上一样无济于事。
金凤凰的短裙顺着重力垂下,露出包裹要害的白色亵裤,如同内心深处尚未被污染的一抹纯白。
苦力奋力一掷将金凤凰丢回船上,远处待在船上的白昭手忙脚乱的接住她。
经历这么一连串激烈的战斗,金凤凰的身体早已透支,只不过是强撑住,右手紧捉着的宝剑掉在地上,没有一个人去关注。
被白昭抱进怀里后,她立即将脸埋进白昭胸口,却没有任何哭声传出。
等了一会,担心着的白昭发现金凤凰昏睡过去,睡着的她也并不平静,表情如流浪猫般楚楚可怜。
“………”
双方隔着河遥遥相对,白昭怀里抱着金凤凰警惕的看着苦力。苦力没说什么,挥手让手下洗地,收拾残局,押着脸带苦笑的牛铁柱离开。
这一天终于结束。
………………
牛铁柱被扣下后,对面实在人多势众,白昭担心被人追上,不敢留在原地,也不等船夫,直接把船开走,靠随波逐流式撑船往大河下游走,只要不撞岸上,船飘哪算哪,真有手就行。
离开杨柳城已经大半天,白昭拿着撑杆站在船头注意河流,忽然听到船舱内传来一声少女微弱的呻吟。
待他走进船舱里查看时,放进被窝里睡了一晚上的金凤凰已经起身坐起来,只是眼神呆呆的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醒啦。”
“嗯,姐姐睡得很饱呢。啊啦,难道这是白弟弟自己用的被子吗?白弟弟可不准嗅被窝里的味道哦,姐姐没洗澡全身臭臭的。”
听到白昭的招呼,金凤凰回过神来,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如往常般开口就是带着些许暧昧的玩笑话。
“没事,我有带备用的。”
白昭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神情自若的回道。
“那么,既然你已经恢复,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
金凤凰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直接扑上来,借助自身重量将白昭压倒在地板上。
少女柔软丰满的身体压着少年早晨刚清醒的身体上,长发垂落到少年脸上。
白昭任由金凤凰趴在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不要离开我!爹、娘亲、师兄、西门……他们一个个都离开我了,红云门也完了,我没地方去了……不要……不要离开我……呜呜,白弟弟……”
白昭右手五指穿过顺滑长发,轻柔的抚摸着金凤凰光洁的后背。这时候才感觉她像一个无依无靠的少女,而不是腥风血雨中厮杀出来的江湖人。
“好、好,不离开,我不会离开的,放心吧。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凑到掩面而泣的金凤凰耳边温柔的说着,抚慰着少女受伤的心。
许久。
“好啦,刚才让白弟弟见笑话了,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姐姐。不过白弟弟安慰女孩子的手段这么熟练,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姐姐差点要爱上你。”
“好些了吗?别硬撑着,如果难过的话,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把胸口借给你。”
“别这样,害姐姐差点又要哭花眼。虽然刚才起就没剩下多少,但好歹让姐姐留点面子好吗?”
金凤凰红着眼眶实在说不出有多漂亮,但白昭感觉现在的她感情表现更真挚。
也不是有以前的笑容有多假,而是带着些许距离的客套,无论调笑还是热情,距离都从未改变。
现在似乎一下子缩短距离,趁虚而入真是经典好活。
“好,不说这个。姐姐能从我身上起来吗?从刚才起,我就想说,有些忍不住了。毕竟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两人依旧保持着身体高度重合,上下紧贴在一起的姿势说话。
金凤凰似乎意识不到这样有什么问题,但他可忍不住生理反应,凸起处抵着少女露出的平坦小腹。
“忍不住就不用忍嘛……什么童子功不能破身的臭规矩。说起来白弟弟你好像已经是先天境界,也就是说练至收放自如的大成,可以……”
金凤凰原本还似未长大小女孩般快乐撒娇,勾着白昭颈项在他身上打滚,丰满的胸部反复压来压去。但她脸色越变越红,声音越说越小……